栗清圆不同意,“我跟你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父母一齐置办的。我爸不会同意的,这把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妈有可以随时随地打开这道门的钥匙。”
冯镜衡听后一怔,不动容也动容了,“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离婚呢?”
栗清圆失落地摇摇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这世上就是有很多言不由衷又事与愿违。”
这一回,冯镜衡彻彻底底参观了下她的家。
最好奇不过的还是她的卧室。井然有序的乱。并不是那种处处样板房一般的整齐:通到顶的书架上摆着她这些年的各色奖杯奖章以及满满当当的各类书籍。书桌上更是,更有许多印出来的资料,上头密密麻麻的标签索引。
这里与其说是卧室,更像是个书屋。
冯镜衡调侃,“嗯,对得起‘书呆子’这个荣誉称号。”
栗清圆已然脱敏了,好像也不计较了。
床尾对面是套定制的衣柜,柜体很中规中矩,只是房间主人没用木板柜门,而是用的导轨纱帘。冯镜衡撩开帘子看到她满满当当的衣服、鞋盒子还有亚克力的置物架上各色奢牌的包。
他想起什么,交代她,“把你从前那位送你的包全找出来,嗯,你不好意思拿去卖,卖给我,原价收。”
“神经病!”
“我认真的!”
“你收了干嘛?”栗清圆质问他。
“我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