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清圆?”
“好了,有空我就跟我妈说,好不好。别问了。”
冯镜衡笑了笑,依旧不满意她这不得已的交差,“知己知彼才能……”
“冯镜衡,我跟你保证,我妈绝对不会那么糊涂地认为我还能回头跟谁和好,她肯我都不肯,够清楚了吧。”
“成交。”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车子开到文墀路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冯镜衡多少还是顾忌着她归家的教条,否则也不必遵守什么原则了。
他一个老爷们,在哪里猫一宿好像并没有多少损失。她跟父母住,这每天晚上都闹这么晚归家,并不是个多好的印象。
栗清圆把手机的飞行模式再打开的时候,微信里腾腾的信息往外蹦。
其中就有栗朝安的,是条语音,听起来在开车,问圆圆到家了没,到了,给他个实时地标。
冯镜衡这才意识到,“你爸不在家?”
“去x城了,他从前友院的一个师弟,明早有个会诊手术。”栗朝安这些年早就大隐,身体的精力也不能胜任高密度的主刀工作,接收的病人都是从上峰调度过来康复休养的多。然而从前圈子里的科研研讨,围手术期的方案和术后治疗,只要有邀请函过来、院医院部的电话打到这,他始终还是不能放下。人命大过天,这五个字已经高于他生命宽度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