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象中的风雨花园,我一定给你重建出来,好不好,圆圆。”他烫贴的脸颊,说些乞求的话,全然没了他应酬场上的样子,委曲求全的样子更像狗。
栗清圆喊他的名字,“冯镜衡!”她是想喊他回神,喊他清醒。
然而这个家伙,他拨她的脸过来,密不可分的渡吻,也再殷勤不过的回应她,“我在。”
“你答应送我回去的。”
“嗯,可你也答应在跟我交往,要跟我试着名正言顺。你没有告诉我,你妈还能回去吆喝你前男友,你没告诉我,你还要买你和你前男友相中的房子来重温旧梦!”
栗清圆觉得这简直就是诽谤。她没有,可她得有自由的声音来解释。
有人就是故意的,他是天生的现挂者。任何随时随地随机的事故,他总能就地救场起来,发难起来,逮住你莫须有的罪名,把你死死摁住。
“房子还买么?”他松开她自由的唇舌。
清醒的人原本的意思就是不买了,她只是摇摇头。
沉沦的人满意极了,毫不掩饰地喟叹,“好乖。”为了奖励她,“我们明天就去看,我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