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朝安不放心,“你确定你可以啊?”
“嗯,我开慢点,最不济,我就停那,喊你去。”
栗朝安笑了笑,夸圆圆最近开朗活泼多了,他这辆老爷车刮了哪里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一定给我把油门刹车搞清爽就够了。”
栗清圆:“你们男人的话术是不是一个老师教的啊?”
“谁?”栗朝安反问。
栗清圆长发往后拢拢,面色平淡,“同事啊,他们都这么说。”
栗朝安并没有急着拆穿,“不是一个话术,而是这就是这个事件的本质或者法门。”
圆圆作会意点头状。
最后,栗朝安当真把车钥匙给女儿了,他只以为圆圆开出去,有陪练的等着她呢。但是,终归狐疑且友情提醒她,“同事发展得谨慎啊。尤其是,你妈眼光那么高,她看不上的你且死了心。季成蹊这事虽然他全责,但是那些年,你妈那么满意他的缘故也是他有张好皮囊。”
圆圆反过来调侃爸爸,“那当年妈妈愿意嫁给你,是不是也是满意你的皮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