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去的人才要逃,冯镜衡一只手揽住她,不让她动也不让她逃,“再亲一会儿。”
这“一会儿”,成了栗清圆认知里多一笔的男人新型谎言。
直到七七闻到动静,也不知道是怎么跟上来的,甚至猫生里头一次跃到了书架高处。冲纠缠在一块的两个人喵一声。
栗清圆有着本能地羞赧,猫即便又跑开了,可她终究分神了。她伸手要推开他的,冯镜衡却捉住她,带着她没主意的手来环他的腰。
暂且离开她时,花污的口红牵连出暧昧的水光。冯镜衡这一次没有拿手指,而是用唇,来回加剧了那花污的程度。
他目光沉而稳,气息却是漂浮的。
重新出口的话,“算追到了吧,再有人来,你该怎么介绍自己?”
栗清圆懒得理他,唇上酥酥麻麻的,恨不得捋不直舌头说话了,“我介绍自己了,也声明是你托我办事了。其他,口口声声去强调还是巩固,很没意思。”
冯镜衡笑一声,他可以确定她和朱青不是一路人了。原本就该这样,人是自己的,就该活自我才对。
“嗯,那我要强调的啊!”
“强调什么?”
“我在你身边,谁人都误会了,我不能白给你担虚名罢。”
栗清圆狠狠拆穿,“这不是你的战略吗?各个击破,精准打击。”
“哦,原来你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