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说,可是,我并没有……”
厨房里,两个人一时鸡同鸭讲着。大门门锁忽地一记解锁的动静,栗清圆听着,心上一跳,以为是某人回来了。她还心想着,你总算回来了,眼前就有个棘手的客人……
结果,跑出去,门口左右站着两位女士。
一时间,里外三个女人,成三角稳定的尴尬。
朱青身边领着个比她年轻不少的女孩子,两个人并不算多亲昵,她唤着对方,“芳岁,先在这里歇歇吧。我去找你要的那瓶酒。”
厨房里贸然走出个人,着实吓到朱青了。
她看清来人,更是不可思议的样子。
那个叫芳岁的女孩子,大学毕业的样子,一身学院风的短裙套装,明眸善睐,一笑,弯弯的眼睛,手捧着束没有任何花哨装束的狐尾百合。
朱青率先出声,“栗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栗清圆着实被问住了,她该如何解释她在这里的理由。
袁芳岁父母回了宁波祭祖,她今天约了朱青一齐来逛街,才吃过中午饭,朱青邀请芳岁参加下午的太太茶歇。正好在里仁路,朱青说来这里歇歇脚。
袁芳岁知道这里是冯家的租赁产业,既然是冯伯伯的,自然他们两个儿子都有份。她是知道冯镜衡一有丧事去奔,二有外差要出,肯定不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