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汪春申。他还抱过你。”
“是小舅很好的朋友?”
“也许是,也许不是。”
圆圆不懂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是朋友的话,就不要给他写了啊。”
后面小舅的形容在栗清圆的记忆里就是模糊的了,她仅仅记得小舅故友的名字,仅仅记得妈妈伏在小舅的遗体上哭着喊阿弟睁开眼,说都怪她,也许她不反对他,也许她不逼着他成个家。你会放下的,你会试着去爱别人。你不会心枯了一般地等一个人。
彼时的栗清圆已经懵懵懂懂理解些男女之事了。可她清楚地明白,妈妈说的那个人为世俗所不容。
栗清圆把文件夹拿下来,亲自递到盛稀的手上时,她心里描摹着小舅那个故人,徒然心里倒塌般的念头,明白了小舅那句:也许是,也许不是。
她始终坚信,小舅那样性情的人,或许早就悟明白了:也许,他只到不爱我为止。
“冯镜衡说了,简历里,你自己挑一个。开学在即,恶补唯有刷题这一个捷径。所以辅导总归是次要的,积累的东西,想要速成到时候只会捉襟见肘的更厉害。”
盛稀接过文件夹,悄然地翻开看了几页,随即抬起眼眸,心无旁骛地朝她说:“这是冯先生原话吗?”
“什么?”
少年摇摇头,随即苦笑了声,“我想冯先生应该只有前面一句。后面是……您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