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清圆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带手机,向女士与孔颖既然决定今晚再战一轮了,索性把养生与护肤那些都丢一边了。
栗朝安在厨房里帮着准备,栗清圆加入阵营。喝白葡萄酒,她特地找出一个盛冰桶,提前冰镇那瓶长相思。
这样的深夜小酌,得有天时地利再人和的迷信。
尤其是今晚的倡导者还是栗朝安。
栗清圆看得出,爸爸今晚纯粹是因为妈妈的留宿,也只有妈妈才能激发得出爸爸的怕什么戒律清规……
栗家父女都不是那种侃侃而谈的性格。期间,全是向项和孔颖热聊着,栗清圆眉眼底下有些孤寂的倾听,她借着抿酒的空档,偷偷瞄一眼爸爸。栗朝安清瘦泯然作局外人的自觉,手边的酒也可有可无极了,仿佛能叫他醉一场的从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他也了然圆圆几番心虚地试探。
直到夜阑人静,微醺上头,向女士甩手掌柜地去洗漱喊困了,圆圆帮着爸爸收拾残局,栗朝安只叫她去安置小颖吧,其他不要她管。“你把自己顾好就是好。”
这是属于孤僻性情者的哑谜。栗清圆瞬间明白了爸爸的放她一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父母知晓。不到时候?还是她自己也觉得未必有结果。
可是,就是抿酒的那一瞬,她与爸爸的对视,她总觉得大概也只有爸爸能懂她的心情。
有些事情,感觉是沉默的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