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沙发上的向女士正要往这里看蹊跷呢,孔颖依偎过去,要向女士替她担保一下,跟她妈视频一下,“我妈不放心呢,死活要看一下,确定我真的在这边睡了。”
向女士最吃这套了。这个家离了她不能活这套。接过小颖的手机,很是认同孔妈的口吻,苦口“妈”心,“你当你们大了呢。操不完的心。我跟你讲,也就我们上心,管多了嘛还嫌我们烦。你妈妈同你严格点是为你好,这个世道还没看明白嘛,男人有点花花肠子,那叫风流。哼,女人有点风声,就淫娃荡妇的词都出来了。”
栗朝安在边上,听向项这些说教,轻微啧一声,“你同人家小颖说这些做什么!”
“说的是事实。”
孔颖当着栗老师的面,点头认同呢。她每回来栗家,都由衷得羡慕清圆,虽然她父母离婚了,但是栗清圆能这么遗世独立调调的生活态度,何尝不是她父母供养出来的底气。向女士才是真正的养花人,栗老师是那个惜花人。
那头,房间里,接通的电话,栗清圆掩着门,迟迟没有出声。
冯镜衡那头有出电梯的“叮”地声,也有房卡刷开门的动静,但始终一路的静谧,更是衬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响彻,仿佛贴附在通话这头的耳膜上。
他嗯一声,“在干嘛?”
栗清圆:“刚到家。”
“所以,给我的消息是路上发的?”冯镜衡笑着,推理的口吻。
栗清圆并不满意他这样的镇静以及因为隔着距离,他那些听不真切的摁不住的优越与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