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途没火怎么办?”二世祖似乎对这些基础民生的供给失控表示很焦虑。
栗清圆冷冷淡淡讥诮他,“那就半生不熟吃,反正面包泡牛奶就可以冷吃的。”
冯镜衡受教地点点头。别说,他就吃这套,吃有人敢比他更不上路子这套。
于是,一身蓝色格纹睡衣的某人,呷一口冷萃茶,催还情的人,开始吧,“我正好饿了,你抓紧能煎多熟算多熟吧。”
栗清圆抄起一只铸铁平底锅,她等着锅热的时候,实在好奇一直杵边上的人,“你身上这套该不是我知道的那个牌子吧?”说实在的,平替大概也就八十块钱。
冯镜衡人高马大地歪靠在岛台边,他嗯一声,表示就好像一百来块钱啊。
“怎么?”
“没什么,就是很荣幸和冯先生拥有同款。”
冯镜衡笑她讥讽他,“贴身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舒服。”
等栗清圆把黄油牛奶吐司煎到最合适的软乎乎带点焦黄,搭配的猕猴桃和蓝莓也都摆盘好。
物业小哥过来喊冯镜衡,示意猫洞门已经留好了。
冯镜衡过去验收了下,他伸手下去,一圈摸了遍,确定没有明显的毛刺什么的,便拍拍手表示就这样吧。
他再回来厨房的时候,物业小哥已经领着师傅走了。
栗清圆帮他把早餐摆好,也收拾收拾准备走了。她确实也只请了一个小时假,现在已经超了,忙不迭里,她说他们秦主任今天回来,她还有昨天一天的工作要跟老板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