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朝安值夜班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在家。栗清圆也习惯了独处的自在,她除了特别复杂的煎炒焖烩功夫菜,一人食的快手菜样样能对付得出来。
早餐就更好弄了,厚切吐司配个蛋,再泡杯美式,轻松过渡完毕。
只是这才天蒙蒙亮,栗清圆打开冰箱,家里静得她都听到冰箱在冷凝运作的嗡嗡动静,里头的白光曝露在她脸上,栗清圆一筹莫展,对于今早吃什么。
最后,她从冰箱里拣了两块厚切吐司,一瓶纯牛奶,一块分切好的黄油,最后几个猕猴桃和蓝莓。
冷萃咖啡液没有了,栗清圆便拿了两包低因的锡兰红茶。
她再化妆好出门的时候,外面才六点半。
昨晚提前约好的车子过来的时候,栗清圆觉得司机大哥比她还没睡醒的样子。两个人前后都打了个呵欠,大哥笑一声,“上班还是上学啊?”
栗清圆勉强回答,“上班。”
“哦,那挺早的。”
有点。她都好久没起过这么早过了,想起去年公司组织的团建,占据他们周六时间不说,还跑去骑什么环岛山地赛。
也只有起早贪黑这两项最能检验人还是否年轻。上学那会儿,孔颖来a大找清圆,两个人去网咖追剧,一个晚上一秒不睡,第二天还能回去活蹦乱跳地上课。
现在孔颖熬一夜,马上就怕死得要命。抓紧时间补一觉,说感觉心脏有点刺痛。
车子跑了一阵,栗清圆看到窗外的红太阳一点点爬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