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镜衡把手里的拖鞋扔到她脚边,管她穿不穿,张口便问她,“要和我聊什么?”说着,他去桌案前找烟和火。
听见火机砂轮滑响火光之际,栗清圆微微抬眸,这才看到书案背后墙面一处挂着幅卷轴式工笔朱竹。
她略微走近了些,去看画上的落款和钤印。
与那天他们在柏榕酒店顶楼行政包间墙上看到的,的的确确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等她问出口,冯镜衡在她左手边,吞云吐雾一口后,倨傲问她,“认识汪春申?”
“不认识。”
“那看个屁。”
“所以,冯先生那天在禹畴街里头的朋友就是汪春申?”
“无可奉告。”
“他还活着?”
“你今天愿意过来只是为了打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