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绝对不是性冷感,也并非排斥接吻这一回事,而是——人不对。

王仁宏再吻她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会让她血脉偾张,但这个叫做褚凯杰的男人,一定是对她下了蛊,只要他一个魅惑的眼神,她就会跟他吻到天昏地暗、热唇尽情地纠缠,想要需索更多更多的甜蜜……

哦,她一定是疯了,一遇到这个谜样般的男人就疯了。

他把她口中的氧气全夺走了,也把她吻到四肢乏力。她以双手勾住他的颈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住他……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突然,屋外传来一道了亮的嗓立——

“皖羚?皖羚啊!你在不在家?我是阿秀婶啦,我种的丝瓜都收成了,我割了好多要给你耶!”

妇人了亮的声音惊醒皖羚,也让她意识到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天!

像是看到毒蛇猛兽般,她面红耳赤地推开褚凯杰,逃难般地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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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