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年过去了,七百多个日子……唉,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在这么落魄又狼狈的情况下回去家乡,而且为的是疗伤。
坐上火车后不久,火车就缓缓地往前行驶。皖羚坐在窗边,望著这个繁华绚丽却又寂寞的城市。说没有不舍是骗人的,毕竟,她在这里待了两年,感受了这个城市的生命力,参与了它多彩多姿的变化。
远方的霓虹灯闪烁,形成一片华丽的灯海。眼眶……湿湿的。呜……皖羚真的不想哭,她是打不死的蟑螂啊!她拥有东部人最坚韧的生命力啊!可是、可是……随著四周景物迅速地移动,她知道,她离台北越来越远了。
台北,一个让她曾经满怀梦想,却又失恋、失业、身心俱疲,摔得遍体鳞伤的地方。
用外套蒙住脸,皖羚捂著唇,终于放任自己大声哭出来。
列车,在哭声中驶出了台北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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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到台东的交通并不是非常方便,再加上皖羚的老家位于偏僻的山区,所以下了火车后,她转车再转车,转得七荤八素的。最后,计程车抵达一栋木造小屋前──她终于到家了。
她的家位于半山腰,附近没有邻居,最近的邻居离这里至少也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所以这儿绝对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在火车上大哭一场后,皖羚的心情好多了。带著疲惫却安心的感觉,她看著竹篱笆内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