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吗?”他忽视她眼底的脆弱,更无情地逼问。
“我明白。”她幽幽地点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趁早认清他的无情、他的薄幸,那么,当她必须离去时,她才有力气维持最后的自尊,她才有办法挺直腰杆走出他的视线。
“很好。”他的语气异常干涩。
不好、不好,去他xx的不好!他此刻的心情糟透了!她水眸中的脆弱和伤痛令他恨不得宰了自己,也让他涌起前所未有的怜惜与呵护。
他竟开始后悔自己为何只把期限订为三个月,他严重怀疑,自己很可能三年,甚至三十年后都不愿放开她!
虽然不愿承认,但鹤寺森介很清楚这份感觉已经超越了喜欢,而是——
不!他冷戾地命令自己,不准!不准想到那个字!
他的世界永远不会有那个字!
够了!他需要冷静,他不能再让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如此轻易地改变他、主宰他。
“你休息吧,吃饭时间佣人会通知你。”他烦闷地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
品璇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希望他留下的话语,默默地看着他离去。
她僵硬地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东京铁塔。微冷的空气吹进来,冻结她眼眶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