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幅画在久泽家?”

品璇冷哼,“我去见过久泽贵子,我相信她一定知道那幅画的下落,因为当我提起这件事时,她的表情非常激动。”

鹤寺森介意味深沉地微笑:“我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保证一定替你拿回那幅画。”

品璇警戒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坦白说,她非常厌恶再去跟久泽母女交手,

有人肯出面为她解决这件事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但她……她心底为何觉得怪怪的?

他此刻的眼神太深沉、太危险!就像是准备狩猎的黑夜魔兽!

她怕自己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鹤寺森介撇唇潇洒一笑,眼瞳精灿,似乎在算计些什么。“我当然没兴趣做白工,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品璇的心跳突然漏跳一拍,似乎已预感到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当我的女人,服侍我三个月!”俊逸的笑容更加扩大。

“你休想!”晶璇气得站起来,“鹤寺森介,你别太过分!更别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地任意摆布别人,我——”

她的舌头突然打结了,原本要骂人的话全哽在喉间说不出来……因为他也跟着起身,伟岸的身躯袭上来将她压在墙上,强悍的大手一手扣住她纤腰,一手抓住她挥舞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