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爹地他的情形怎么样?”一见到疗养院的驻院医师,艾芙儿便急切地问着。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昨晚心脏病发后,经过我们的紧急抢救,目前总算稍微控制住。不过,我希望病人能越快动手术越好,再拖下去,恐怕撑不到下一次病发。”

“怎么会这样?”艾芙儿的泪水再次决堤。“都是我不好,爹地早就该动手术了,我该更努力说服他的!如果我有办法早点说服他,也不会……”

“艾芙儿,别再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雷臣潞心疼地揽住她的肩,他们早就劝过罗耶夫早点动手术,但他坚持不肯。

一名护士走出来问道:“是艾芙儿小姐吗?病人醒了,他希望见到你。不过请注意,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千万别刺激他。”

“好好!我知道!”艾芙儿赶忙擦掉泪水,换上无菌衣进入病房。

雷臣潞和逸薰也跟着换衣进入。

看到全身插满管子的罗耶夫,艾芙儿忍不住鼻酸。“爹地,女儿来看您了,爹地……”

罗耶夫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床前的人,枯瘦的手颤抖地想拔下脸上的氧气罩。

“爹地,您想说什么?”艾芙儿替父亲轻移开氧气罩,抓住他的手问。

罗耶夫脸色惨白,曾经精烁逼人的双眸已失去往日的风采,声音沙哑而破碎地道:“我答应……答应动手术,但我有条件……你马上嫁给臣潞,我要亲眼看到你……有个好归宿,才能无牵无挂地进人手术室……”

此话一出,三个人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