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你也一起去嘛。”艾芙儿见她犹豫;便热络地劝说着。“我爹地最近心情很不好,如果多一个人去看他,陪他说说话也许他会高兴点。唉,现在我只希望爹地快点答应动手术,晚一天动手术对他的病情就越不利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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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由疗养院回来后,逸薰即下定了决心——明天一早她便离开这里,离开维也纳。
罗耶夫非常器重,也非常信任雷臣潞。他认为唯有把独生女交到雷臣潞手中,亲眼看到她有个好归宿,他才能放心地去动手术。
走吧……独自坐在落地窗下,她给自己一个凄凉的苦笑,该走了!这里已没有她能栖身的空间。
心酸酸、涩涩的……仿佛被人挖出一个大洞,连根拔起地拿走她最重要的东西……
其实她该满足了,不是吗?
从在帛琉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么卓绝出色的男人不会是属于她的!他是那么优秀、那么意气风发,在他身边也永远有数不清的女人。
败在艾芙儿手上,逸薰无话可说。她是那么地纯净可爱,没有任何人忍心伤害她或是抢夺她的所有物。
逸薰甚至想着,如果……如果那个女人不是艾芙儿该多好,那么她就可以不用这么挣扎、这么痛苦,她可以放手一搏,大方地争取自己的幸福。
但,没有如果,世间事本来就没有如果,一切都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