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安,更不愿去新加坡,可是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健弘就像亲大哥一样,她不忍心看他被告上法庭,甚至银铛入狱而误了终身。可上百万的钜款又不是她有能力可以筹得出的,是以,她只能接受廖俪淇所提出的“交易”。
答应廖俪淇后,她便向精品店提出辞呈并立刻休假,因为她害怕遇到叮铃。她知道倘若让叮铃知道这么荒谬的事,一定会痛斥她并大力阻止,风家姊妹也会想办法帮她筹钱的。可是她实在不愿再添加好友的麻烦了,因此,她只能选择逃避。
上飞机前,她寄了一封信给叮铃,含糊地说自己因为心情不好,想辞职出国走走,要她不必担心她,她玩一阵子后就会回台湾的。
而谭健弘那边,她一样留了封信,告诉他,她已经为他筹出钜款,会分两次给他,希望他好自为之,不要再这么不负责,甚至误入歧途,并简短地说明自己想出国散心。
寄出两封信后,她便提起简单的行囊上了飞机,直奔新加坡。
努力控制不安的情绪,她尽量不去想未来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以及她可能会遇到什么难题,因为多想无益,何况,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看看表,飞机再过一个小时就要降落在新加坡的璋宜机场了。按照廖俪淇的说法,廖家的司机会到机场接她。这几天在台湾时,廖俪淇已经利用网路让她看到许多亲友及家仆的相片,并熟记廖家地形与一些她该知道的事了。
向空姐要了一杯冰水,湘弥大口地吞下,藉著冰凉的液体来镇定自己焦躁的思绪。不管未来是祸还是祸,她都只能勇敢面对了。
新加坡。
回到廖家位于郊区的花园洋房后,湘弥还来不及喘一口气,便接到廖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