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滢面无表情地走向另一匹黑色骏马,漠视心底酸酸楚楚的情绪,幽幽地提醒自己——韩洁滢,这与你无关!不管他带哪个女人回来,或跟多少女人打情骂俏都与你无关!
你只是一名家教,不是吗?
她动作纯熟地为骏马上好马鞍,在台湾时她就已学会骑马了,在南美洲旅行时更是把骑术练得不错。既然这里有一大片适合骑马的草原,她想痛快地奔驰,借以挥走梗在心头的情悻……
正当她要跨上马匹时,原本在马厩里打扫的马夫却慌张地跑出来。“韩小姐,这匹马的性情猛烈,除了主人之外几乎没有人可以驯服得了它,你还是换骑别匹马吧!”
“没有关系,我的技术还可以,你让开吧!”心情低落的她根本没有把马夫的话听进去。
她一扬起缰绳,轻踢马腹后便往前冲。
但很快地她就发觉不对劲了!这匹马好野蛮、好可怕……事实上,打她一上马开始,它便想尽办法要把她甩下来!
洁滢咬紧牙关,冷静地运用以前学来的技巧想要驯服它。
“老师!”和兰斯洛站在另一头的乔琪目瞪口呆地大叫。“天啊!爹地,你看——老师骑走了‘暴风雨’!太危险了!爹地,你快去救她!”
那匹马就是蛮横难驯,才会被命名为“暴风雨”。
兰斯洛脸色丕变。该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女人竟敢骑走“暴风雨”?它的性情无比暴烈,连他都曾被他摔下来好几次!
一想到她可能受到的伤害,他的心就像是被巨石砸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