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出他的名字,按下通话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有人接听了。

“我是长谷真彦。”

“鸣呜呜……真彦……”听到那熟悉的男性嗓音,紫歆感动到飙泪。

刚抵达自由之丘的豪宅内,正打算进去洗澡的长谷真彦,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头皮发麻。不会吧?!不可能是那疯女人,他明明拒绝给她电话啊,她是如何神通广大地弄到自己的手机号码?

他果断地道:“抱歉,你打错了。”神经病!他要是继续理会这疯婆娘,就不叫长谷真彦!

正想切线,彼端却传来更悲惨的哭声,害他一时迟疑。“呜呜呜,真彦,我知道是你,不要不理我……我好惨啊,我在东京唯一认识的朋友出国了,她不能来接我,我流落街头,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他立刻无情地道:“你可以去警察局。”不行不行,他一直命令自己不可以又心软,这女人比国际恐怖分子还可怕,两、三秒就夺去他的吻,他绝对不能再理会她,万一引狼入室,谁知道她会不会当场把他吃了?

“你好无情……”听到他的回答,紫歆更是嚎啕大哭。“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发生什么事?我……呜呜……我遇到一个喝醉的神经病,他把我当阻街女郎,问我多少钱?呜……我穿得很保守啊,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我好怕好怕……”

长谷真彦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内心出现两道巨大的声音在拔河,理智告诉他,远离这个恐怖分子;但,她的哭声是这么悲戚,好像绝望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