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帆跟汤仪恒是邻居,两人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虽然汤家搬到别的县市,不过,汤仪恒始终跟漪帆保持联络。
当然,他也从不掩饰自己对漪帆的好感,不过漪帆早就跟他说清楚了,当朋友可以,再进一步就免谈──她珍惜他这个朋友,不想毁了两人之间多年的友情。
所以,现在汤仪恒很有技巧地把爱慕藏在心底,他相信“日久生情”这句话,只要能跟漪帆一直维持著好朋友的关系,终有一天,漪帆一定会接受他的。
“唉……”漪帆支著下巴,一张脸闷闷地道:“说来话长,反正我就是很不幸的惹到了一条疯狗,然后……”一直把汤仪恒当作垃圾桶的她,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汤仪恒沉吟道:“么听来……那个叫楼采风的男人想追求你喽?”他自己也有事业,对商场不陌生,当然明白楼采风背后所代表的是版图惊人的“楼氏集团”。
“他才不是要追我!”漪帆气慎地反驳。“他只是条疯狗,闲闲没事做,看到女人就见一个骗一个,一骗到手立刻毫不珍惜地抛弃!这种男人最没品了!无耻、恶心!”
听到漪帆对楼采风的恶劣评语,汤仪恒稍稍放了心。他曾经在财经杂志上看过楼采风的相片,很清楚对方的条件有多么优秀。如果他真的对漪帆发动猛烈攻势,他还真担心漪帆会被他给追走了。
漪帆气愤难消地继续骂著。“我最恨最恨的一点是──那恶棍居然利用我来甩了瑞甄!这下可好了,我成了抢学妹男友的无耻女人,简直像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她最气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汤仪恒看著她。“你认为楼采风只是在利用你?也许……他真的很喜欢你,才会那么大胆地表白心意。”他试探著,必须确定漪帆心底真的没有楼采风才能放心。
漪帆一脸嫌恶。“省省吧!那种性爱泡滥的烂男人?!在我眼底,他只是个一无可取的空心大佬官,视女人为玩物!喜欢我?哼!他那污秽的心灵根本不知道‘喜欢’这两个字要怎么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