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身后,他道:「对了,明天晚上有个宴会,妳要陪我出席,七点钟我会回来接妳。」
「好,我知道了。」盼晴心不在焉的回答,迅速扣紧睡衣钮扣。她又逃过一次了!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逃避到什么时候?
「有很多企业家都会携眷出席,妳打扮得漂亮一点。」白启泓盯着她的眼神转为沉晦。还有一个人也会来,也就是宴会主人姜律擎。
也许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盼晴的脸色如常波澜不起。怛只有她自己明白……心湖深处最隐密的角落正尖锐地拍痛着、被啃啮着。
「是吗?」她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唯有如此才能控制目已的语调不发抖。
「妳不好奇他为什么又回向梅岛吗?」白启泓紧紧盯着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听说他想在这里设立一个海上货物流通站,这几天,岛上的企业主无不挤破头想跟他接洽。」
一说完,白启泓倒头便睡,留下盼晴一入独自睁眼到天明……
穿上袭香摈色的晚礼服,谷盼晴坐在梳妆台前呆呆望着自己。
「白太太,口红妳想擦哪一个颜色?是选用香摈色呢,还是妳要点亮粉的?今年正流行喔!」被聘请来的化妆师捧着调色口红盘问盼晴的意见。
「都可以,妳决定就好。」盼睛无意识地回答,她的灵魂像是已抽离身体、抽离现篑,回到那个溪水潺潺的山谷……
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捕角的那天,午后阳光洒在身上的微烫温度,温暖、炙烫,却又令人沉溺,就像他吻她的感觉……
她还记得他在河边那矫健精壮的身躯、那宽而有力的大掌,以及那对总是闪烁着火焰的炯炯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