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蓝一路拖着她往前冲,进入只有特殊贵宾可以使用的私人候机室。身为空服员的晓蓝有候机室的钥匙。
晓书眼神一黯。“二姐,请你不要再提他……”从现在开始,她要凝聚勇气,永远不再想他,永不!
“闭嘴!你不准说话,听我说!”晓蓝生气地吼着。“我见过柯耀宇了,也明白整件事情的经过。”
晓蓝关上门扉,正色道:“你以为柯耀宇这几天在忙什么?他又为什么要见施妮妮?这全是因为你!他爱你,舍不得你再受苦,所以他费尽心思地找到唯一可以替你开刀取出病变髓核的医师——施博文。你绝对想不到施博文是谁,他是施妮妮的亲生父亲!”
晓书呆住了!
晓蓝又道:“施博文已经决定退休,他这趟到欧洲游玩后,便决定转往日本,在那里养老,根本不再接受任何手术。耀宇透过种种关系和努力,好不容易才联络上他。圣诞夜隔天,他飞到香港去等从欧洲飞回来的施博文,想不到,施博文搭乘的班机提早抵达香港,人早已上了另一架飞机,转往日本。耀宇根本不知道施博文在日本的落脚处,别无选择下,他只好找施妮妮帮忙。”
晓蓝紧盯着妹妹。“所以,你都明白了吗?周刊上那些相片不是耀宇移情别恋,而是只有透过施妮妮,他才有办法联络到行踪不定的施博文,经过不断地游说和恳求,一心想退休的施博文好不容易才答应接下这个手术。”
晓书心弦抽痛,热泪早已淌下。
晓蓝叹气。“我可以理解你乍见那些相片时的愤怒和绝望,就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毁灭了。我也是女人,我懂!但,晓书,你至少要给耀宇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为了心爱的女人,他付出这么多,向来心高气傲、没求过任何人的他,以最卑微的姿态一再地恳求施博文,为的是什么?是你!他爱你,他知道你渴望早一天痊愈,而唯有接受施博文的手术,你才能重拾以往的欢笑。为了你,他屈尊卑膝都在所不辞!”
晓蓝的声音穿破重重黑雾,每一字句都击中晓书心房的最深处。黑雾之后有眩目的光亮,有阵阵的暖流。但,她不敢迎向那道光亮,因为她已经没有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