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味了""”咬了口草莓奶油松饼,再喝一口热奶茶,章羽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们的草莓松饼实在是太太太?"太好吃啦!好吃到令人感动啊!难怪这家咖啡馆常常高朋满座,倘若不是先预约还订不到位置呢!羽彩,你也多吃点。”
最近不但严书浩回台北处理一些分公司的重要决策,并打算停留半年左右,最巧的是,羽珊也完成在巴黎的学业了,回到台北来工作,两姊妹不用再分隔两地,可以住在一起,因此有空时常相偕出门逛街、吃饭。
“好。”羽沥笑着啜饮奶茶,有点好奇地东张西望。“珊,这家店是新开的吗?还是以前就有?还没离开台湾前,我也很喜欢跟你一起来这里喝茶吗?”
章羽珊差点被满嘴的食物呛到,赶紧把松饼吞下去,神色有点紧张。
“呃……这间店啊?好像这两年才开的,你离开台湾之前,我们虽然常常一起逛街,不过,应该没有逛到这附近。”
“喔,我知道了。”羽沥愣愣地望着章羽珊。
奇怪,是她多心吗?方才羽珊眼中好像又闪过一抹惊惶……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她常常询问羽珊有关她以前的事,因为,她丧失记忆了。
三年前,她在西雅图的医院慢慢恢复意识后,眼前固定会出现两个人,一个是满脸焦急的严书浩,一个就是常常拉着她的手掉眼泪的章羽珊。
那时候,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她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躺在医院里,而且好像伤得很重?
严书浩几乎天天守着她,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他告诉她,她出了车祸,不过不用担心,她没有生命危险,而他则是她交往多年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