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杰肯定会心急如焚,但她别无选择。为了他的未来,她只能吞下所有的眼泪,远离他。
他们一定要分手。
分手前,她就悄悄地办理出国事宜,离开他的前一晚,她还甜蜜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描述他们美好的未来,杰甚至计划隔天一早就带她到法院公证结婚,让她正式成为他的妻。
可隔天一早,她却悄悄地起身,站在床前默默地凝视着心爱男人的睡颜,在泪眼模糊中把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深深地烙印在心底,然后轻轻地在床头柜搁上一张早就写好的短笺,狠狠地咬住下唇,缓缓地褪下他送给她的戒指。
望着他沈静的睡颜,她的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地坠落。她不允许自己哭出声音,也不允许自己迟疑,忍住椎心之痛,提着早就收拾好却一直藏在储藏室角落的行李,无声无息地出门,走到街上斓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直奔桃园机场,拿出早就买好的机票,搭机飞到美国的西雅图来。
摇摇头,想摇掉涌上心头的酸楚,织宁默默地喝了口咖啡。奇怪,不是说西雅图是星巴客咖啡的发源地,此地拥有最香醇的咖啡吗?为何滑入口中的液体却这么苦涩?
不准自己沉溺在悲伤中,织宁掏出手机,拨电话给人在台湾的章羽珊。
台湾的时问比美国快了约十几个小时,西雅图现在才早上,台湾却已入夜了。
电话才响了一声,对方很快地就接听起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