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啾啾啾"
闹钟响了,巩杰修迷迷糊糊地按掉床头的闹钟,还没掀开眼帘就露出迷人的笑容。
太好了,天亮了!
今天是最值得纪念的一天,也是他一直期待的日子,因为,今天他将要牵着心爱女人的手,去法院公证结婚,正式让她成为自己的妻!
“宁……”想抱住她柔软的身躯却扑了个空,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奇怪,宁已经起床了吗?
转头望向浴室敞开的门--织宁不在浴室。
她下楼去厨房了吗?
他掀开丝被下床,想到楼下找织宁,眼睛却瞥见床头柜上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这是……他的心房蓦地紧缩,怀疑自己看错了。这个戒指应该套在织宁的手上,她曾经说过永远都不会把它拔下来的,为什么现在会放在床头柜上?
他一把抓起戒指,拿起被压在戒指下的一张短笺。短笺上的字体他很熟悉,那是织宁的笔迹。
发生什么事了?紧紧抓着短笺,他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胸口。
很抱歉,我不能跟你结婚,因为我无法承受外界加诸给我的巨大压力,当巩家的媳妇真的好辛苦,而我,没有力气继续抗争了。
跟你在一起七年了,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这是女人最灿斓耀眼,芳华正茂的年龄。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另一个七年可以慢慢熬、慢慢挥霍,毕竟,你家人对我的成见非常深,我不敢去想象他们要到何时才能接受我?那是一段太遥远、也太艰苦的路。
对不起,我选译了逃避。因为我不想把女人最灿斓的青春全部绪在你身上,我好累,想走一条比较平静的道路。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是孤充,看尽人情冷暖,我最怕的就是人性的现实面。以前的我太苦太苦了,那种怎么熬,眼前还是一片黑、暗的苦,你不会明白。
所以,我无法嫁给你,我不顺意再去面对你家人的严苛目光,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我会远离台北,会慢慢遗忘你。
你可以说我变心了,我不否认。毕竟,人的心与感情随时会变,曾经深爱你的人,很有可能在明天就改变了初衷,这个也界根本没有“永恒”这一回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