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子里来,外面风那么大!”田紫贤硬将她拖入屋内。“我帮你买了腊肉粥,你快趁热吃。”

边说着,田紫贤已利落地找来干净的碗,将热粥倒入。

思乔望着还冒着热气的腊肉粥,空了一天的肚子却感受不到半点饥饿,她抱歉地道:“紫贤,谢谢你,可是我真的不饿,不如你先吃吧……”

“怎么会不饿?”田紫贤下满地瞪着她。“你少骗我,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对不对?早上我去上课前帮你买的早餐,你一定也没吃!思乔……”她重重地叹息。“你何苦这样虐待自己?”

思乔勉强地微笑。“我没有虐待自己。”

“为了一个无情又残酷的男人,值得吗?”田紫贤越讲越气,一股脑儿地把早就想说的话全说了出来。“朴泽刚那混帐就是要折磨你,不让你好过!好不容易逃离了他,你还这样傻傻地自我虐待?思乔,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思乔很想继续维持脸上的笑容,但有一滴咸咸的液体滑下来滴到她的嘴角,她仓促地将它拭去。“我没有……”

她讲不下去了,滚烫的泪水代替了欲辩解的话,她只能无力地掩住脸……

“思乔……”田紫贤心疼地拥住她的肩头。她不知还能安慰她什么?只能默默地陪着好友落泪。

大约十天前的凌晨,思乔拿着小小的行李袋,独自由“枫影山庄”走出来。

那晚,朴泽刚在山径旁占有她后,便一语不发地开车回山庄。一路上,她没有说半句话,她不想再看他,更不想面对自己!

她真的好厌恶、好厌恶自己!她该感到羞耻的,但,为何她还会对他近乎粗暴的占有方式产生热切的反应?她的身体就像被他施过魔咒般,只要他一碰触,便会热烈地迎合他,与他癫狂起舞。

她不允许自己这样下去,不允许自己再这般卑下地迷恋他、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