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还是不要管太多,反正他已经收了机要秘书付给他的一大笔征信费用,那是一笔任何人听到都会由床上吓得跳起来,并连续三天三夜都笑得合不拢嘴的大钱,他会乖乖地遵守约定——保密!
不过,男人有一些心虚。坦白说,他并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可以保证,他所调查出来的资料是绝对正确的。所以他小心地垂着头,不敢迎视朴泽刚犀利的双眼,就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虚。
向来行事严谨的朴泽刚也许是太专心于这份资料了,所以,精明的他竞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心虚。
他没有想到,这一个失误竞造成一个可怕的误会!
盯着附在上头的照片,朴泽刚缓缓勾起诡异的笑痕,那笑容很奇特,仿佛是狩猎的猎人……掺了血腥与残酷,令人不寒而栗!
“楼思乔,二十三岁,楼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家变后被地下钱庄的人强行押走,目前在一家舞厅当舞女……”朴泽刚兴味盎然地念着上头的资料,愉悦的神情像是正等着欣赏一出精彩好戏!“她的家人呢?”
男人抬头回答。“楼老爷子已经在半年前,楼氏企业发生重大财务危机之后就去世了;楼夫人也在一个月前病逝。只剩下楼思乔这个孤女,因为无力偿还楼老爷子向地下钱庄借贷的钜额款项,而被迫下海当舞女偿债。”
“她没有任何兄弟姊妹了?”朴泽刚提出问题。
“没有,楼思乔是独生女。”男人赶紧垂下头,掩饰因心虚而闪烁的目光。
不能怪他啊,他已经调查得很仔细了!就只有楼思乔到底是不是独生女这一点还来不及查,因此不太清楚,反正应该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