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发高烧,额头好烫、好烫啊!”女仆回答。

布莱德望着昏睡的斐儿,一颗心随即揪紧,他冷静地下令。“马上叫御医过来,还有,拿冰毛巾过来!”

“是。”

女仆出去后,他坐在床边轻抚斐儿的脸蛋。“斐儿,醒醒!”天!她的额头怎么会烫成这样?

“不……”斐儿紧闭双眼,发出低弱的呓语。“不要!爹地、不要走……”

那脆弱无助的语调令布莱德的心弦被拉得好紧好紧。他心疼她的无助,她紧锁的眉头拧痛他的心!

这小女人到底独自一人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与痛楚?为何在昏睡中也如此不安、如此惊惧?

他很想赶快将她唤醒,告诉她——她只是在作噩梦,一切都会没事的,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守护她。

永远?

这两个字突地令布莱德悚然一惊。

他们之间会有永远吗?他们的婚姻只是—场约定啊!

刹那间他突然觉得很烦躁!他疑惑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小女人产生越来越大的保护欲?他更疑惑向来浪荡的自己竟会兴起“永远”这个念头。

他向来是风流不羁的,感情上他要求绝对的自由,他讨厌让任何一个女人拴住他。

他身边的女人个个用尽心机,使出浑身解数也拴不住他。但,这个单单纯纯的叶斐儿却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一个最纯净的眼神,他就像是被施了魔咒般,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视保护她为一生最大的荣耀与最重要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