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非常厌恶自己为何对她说了这些?

她真的不在意吗?虽然这桩婚姻是虚假的,但名义上,她仍是他合法的妻子,是贺斯顿皇室的媳妇。

她当然有资格介意自己的丈夫在外头养女人,她更有资格生气。

他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进入房间紧紧将她拥入怀中,郑重地告诉她——没有任何女人了,他不会再包养任何一个情妇!他会全心全意地对待她、珍视她,绝不做出令她难堪的事。

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跟那些女人断得一干二净!

我疯了吗?察觉自己在想什么,布莱德霍地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出餐厅后,直接步向机尾,燃起—根菸。

也许,他真的需要好好地冷静一下,好好地思考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今天一早当他告诉侍卫长他要结婚,准备迎娶华裔女子叶斐儿时,侍卫长足足呆了三分钟,嘴巴大张,下巴差点掉下来。

侍卫长一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他万难相信向来游戏人间、最厌恶束缚的主子竟然会想结婚了,而且还是迎娶一位只见过两次面,只有十九岁的小女孩!

是啊,在书房刚见到叶斐儿,听到她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时,布莱德也以为她在开玩笑,也想爽朗地大笑几声后,把这个笑话忘得一干二净。

只不过,事情的后续发展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中。

当他深吻她甜蜜如蜂浆的柔唇、当她青涩而淡雅的馨香逸入自己鼻尖、当她害羞的喘息传入他耳中时,前所未有的火焰直往他脑门冲,阳刚的男性身躯差点就当场失控。

好不容易结束那个长吻后,他听到自己允诺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