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德的蓝眸转为深沉,有些烦躁地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他很疑惑此刻自己为何会感到心烦?这个小丫头就算跑去找别的男人结婚也是她的事,他为何要感到烦躁?

他根本没有义务帮她,更不会发疯地将自己推向结婚那个坟墓里。

但,真的太奇怪了,他生平第一次为女人的事感到心烦意乱。

一想到她要跟其他男人假结婚,像夫妻般在一起生活,朝夕相处,甚至上床……他突然觉得很不悦,非常非常不悦!

怪了?

抽起一枝古巴雪茄,他想藉以平复紊乱的情绪。

一室的沉默却令斐儿更加尴尬,尴尬得想挖个地洞躲起来。

他果然不愿意!

对啊,其实她早该知道这个答案,他没有继续取笑她是花痴、是神经病就不错了。

“对不起,我想我今天真的不该来的,我收回那些可笑的话,就当我根本没来过,我马上走……”羞愧得不敢再看他一眼,斐儿低头就想往门口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