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扰你?”这句话令楼浩风脸色更加寒酷。“徐紫懿,你费尽心思逃到北海道,还改名换姓,为的就是躲避我的追查吧?你以为你还能逃多久?你以为你还能保护廖冠诚那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

一想到曾经娇媚地偎在他怀里的紫懿,此刻不但翻脸不认人,甚至替那王八蛋生下一个女儿,还一心一意保护他们父女……此刻,楼浩风的恨意就像野火蔓延开来。

他眼迸寒光,气焰灼灼地逼向她。“为什么你还可以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徐紫懿,你还要演戏演到什么时候?面对我,难道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心虚?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还有没有良知?有没有羞耻之心?”

晴子被他嚣狂的霸气逼得直往后退。“你没资格骂我!我……”

“你还想再掰出什么谎言?”他眼底的恨意足以将她碎尸万段,以两指捏住她的下巴,诡异地冷笑。“多美的一张脸,多无辜的表情!四年前,你就是用这张脸把我骗得团团转,你以最无辜的表情引我踏入陷阱,钱真的这么重要吗?当你下手的同时,难道没有半点犹豫和不安?”

他更想逼问它──在你下手的同时,你没有想到我吗?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

但,强烈的自尊阻止他问出这个问题,多可笑啊,他都被她害到这种地步了,竟还痴傻地想问这个女人爱不爱他?

“好痛……”她的下巴被他捏得发痛。“你放开我,痛……”

楼浩风厌恶地甩开手,像是碰到她的脸就像沾到秽物似的,以最狠煞的语气道:“痛?你也知道痛?我以为你是个没心没肺,更没知觉的女人!”

她可知道她伤他的是千倍万倍的疼痛,肉体上的伤或许可以痊愈,但内心的伤痛,却永无愈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