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也该是你醒来的时候了。”他不屑地撇唇。“反正作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不过我倒很佩服你,一个渔家女居然可以演出溺水的下三滥把戏,可真令人大开眼界啊!”

羽衣静静地听著,绝望的叹息细不可闻……她疲倦地闭上眼睛把脸转到另一边。

“对,我是在演戏,那我现在演得很累想休息了,你可以出去吗?”

“想赶我走?”姜律爵冷笑。“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房子里。”他最痛恨她对他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你不走?好,这是你的地盘,我还给你,我走可以吧?”

虽然体力尚未恢复,但倔强的羽衣硬是推开棉被翻身而起,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受他的羞辱。

“够了,你少玩花样!”

姜律爵狠狠地又把她推回床铺,冷嗤著。“这样急著离开这里想上哪去?是想扑向那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笨蛋徐文杰?

还是要回日本继续重操旧业勾引蠢男人?夏川羽衣,你这女人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我那个笨大哥的钜额赔偿金还不能满足你,是不是?”

“不管我要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为什么他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

羽衣忍著推心的痛楚反击著。“姜律爵,请你弄清自己的身份,你凭哪一点干涉我的事?对,我就是贪得无餍,我迫不及待地想扑向别的男人的怀抱!这又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