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的脸色丕变!
该死!他手上还拿着德尔的札记不知该如何处理?但,见到雨琤的瞬间,他立即作出决定。
销毁它!他不认为让雨琤看到这本札记是个好主意。
「听说有人送来了德尔哥的遗物,我可以看看……」雨琤的话都还没说完,却见到汉诺威突然把手上的札记丢到一旁的壁炉中,并迅速点火让它燃烧。
「你做什么?」雨琤尖叫着冲了过去,惊骇地瞪着被烈火一点一滴吞噬掉的札记。「这是德尔哥留下来的东西吧?你为什么把它烧了?」
汉诺威脸色阴沉,冷酷地道:「我爱烧便烧!」她永远不会知道,他烧毁札记是为了保护她……
「你——过分!太过分了!」雨琤气得脸色发青,心痛地看着烈火中的札记。「这是德尔哥留下的,你有什么资格烧毁它?」
顾不得双手被烧伤的危险,雨琤想也不想地便伸手探向火炉,她要把德尔哥的遗物救出来。
「危险!你疯了吗?」汉诺威冲上来将她往后拉。虽然他的动作非常迅速,但雨琤的手还是让跳跃的火舌烫伤了!
「放开我!」不管手上的烫伤,雨琤气得甩开他。「汉诺威,你是混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愤怒,强硬地抓起她的手,把她拖到浴室,将水龙头打开后,以冷水冲击她被烫伤的那只手。
「你必须上个药。」他命令。
「我不要!」雨琤气哭了,愤怒的泪水滚滚落下。「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那是德尔哥留下的啊!你为什么要烧了它?为什么……」
严峻的脸庞还是不为所动,他不悦地瞪着她淌满泪水的小脸。这太笨太傻的女人,为了德尔的事竟可以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