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雨琤十分安静,安静到驾车的汉诺威都忍不住偏过头打量她。

他打破沉默。「你为何不说话?」

雨琤的视线无焦距地飘向窗外,淡淡地应道:「要说什么?」

汉诺威不悦地拧眉。「该死!说些什么都好!方才芬妮痛骂你的时候,你为何不替自己解释?」

他也知道要她跟芬妮解释些什么是没有意义的,但,他就是不想看到这样的她。

她此刻的表情太过空洞、太过木然,凝聚哀伤的眼眸里什么都没有,仿佛对人世已毫无留恋,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无所谓。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沈雨琤!直觉告诉他,她的本性绝非如此,她应该是个聪慧且充满生命力的小女人!

他不想看到这么缺乏生气、了无生存斗志的她。

为了让她有点精神,汉诺威故意激她。「车子已快抵达我的别墅了,你不抗议吗?你不是很不愿意回到那里?」

雨琤幽幽冷笑。「抗议什么?我说不愿回你家,你就会放我走吗?」

「不会!」没有半秒钟的迟疑,汉诺威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绝不会放任没有生存斗志的她,在外自生自灭。

雨琤的笑容更加讽刺。「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随便他吧!她知道自己是绝斗不过这霸道的男人,所以,何必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