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吗?有新对象吗……
唉,她甩甩头,苦涩地提醒自己别再想了,因为她早就丧失爱他的权利了。
当年她亲口对冠磊说出那么残酷的话,等于是在他心口上刺下最深的一刀,就算知道这么做冠磊会痛恨她,她也别无选择。
真的别无选择……
这五年来,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偷偷拿出手链,一遍又一遍地轻抚链坠,感伤地回忆着他们过去的一切,包括那些甜蜜的小动作和深情的誓言……
他每一记灿烂的笑容都历历在目,每一句温柔的誓言仍停留在她脑中,她的掌心甚至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她记得他们要组一个最温暖的家庭,男孩乳名叫凯凯、女孩叫恬恬,还要养一只叫甜筒的小狗狗……
眼眶浮起滚烫泪雾,每一滴泪都酝满悲伤,她含泪抚着手链,对不起,磊,我食言了,对不起……
书咏悲痛地以手掌掩住脸,任汩汩而出的泪水濡湿链坠,哽咽地道:“请你不要原谅我,把我忘了,忘了……”
抵达香港后,书咏拿着简单的行李,踏着沉重的脚步出了海关。
身穿保守套装,发型梳得一丝不苟的刘秘书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她,笔直走向书咏,轻声道:“你好,是岑书咏小姐吧?敝姓刘,是飞云集团的公关部秘书,车子在外面等,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