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可涵在尖叫中又被詹宜学强拉往二楼的客房,虽然她极力想挣脱,但男人与女人的力气实在太过悬殊,更何况此刻的詹宜学就像头嗜血的野兽,蛮方惊人。

当他重重地关上房门并上锁时,可涵绝望得像是被丢到了地狱底层。

完了!一切都完了!到底有谁能来救她?

老板娘理都不理她,当他们是拌嘴的夫妻,而这间旅馆的生意看来又无比凄惨,他们可能是唯一投宿的客人,且方圆十里之内几乎都没有人烟……

也就是说,她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她真的完了!

「嘿嘿嘿……」锁上门后,詹宜学扯开脖子上的领带,笑容诡异地盯着可涵。「这间小旅馆也许简陋了点,不过,也别有一番山居风味啦!拿来当我们的蜜月套房也不错。」

他每讲一个字,可涵的脸色就更加惨白一分。她嘴唇颤抖,试图再与他沟道。「学长,你不要这样!我们……我们必须先谈一谈,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分手的事,但」

「闭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这种女人没有什么好谈的!」詹宜学歇斯底里地暴吼着,接着突然像头发狂的野兽般,朝可涵狂扑过去。

「不要!不要——」可涵奋力地闪躲,追逐中身体不时地碰撞到床头、墙壁,撞出不少伤口,最后却仍被蛮力惊人的詹宜学硬按在床上。

「不要!」她绝望地落泪。「请你不要这样!学长,不要让我恨你!」她的身子只有少驹能碰,她绝不让任何人玷污她,绝不!

詹宜学像是准备大开杀戒的野兽般,兀自怪笑着。「哈哈哈!反正你都要跟我分手了,我还会在乎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