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还笑得出来?我都快急死了!」路雅岑的声音显得很焦急。「这几天为什么打你的手机一直不道?」
「喔,我把手机关了啊!怎么啦,发生什么大事了?听你的语气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可涵把少驹要洗的牛仔裤拿出来,眷恋地轻抚着。
出游这七天,他们个关掉了手机,完全不跟外界联络,不让任何人、任何事干扰他们的两人世界。
路雅岑叹气。「唉,事情大条啦!你知不知道詹宜学这几天一直在找你?他找你找得快疯了!找不到你,他就一直打我的手机逼问我你的去处,害我在溪头玩得提心吊胆的。可涵,你要小心一点,我觉得詹宜学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对劲!他……他好像失去理智了!」
可涵沈默地听着。出游之前,她并不是没有想到要跟学长联络一下。但,她也很清楚,如果决定分手了,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拖拖拉拉地反而会让对方以为还有挽回的机会,进而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想给学长一些时间好好地冷静一下,所以才不跟他联络。
「我知道了,谢谢你。」
路雅岑一再叮咛。「你真的要小心啊!虽然詹宜学平日看起来很温和,但他最近的行为真的怪怪的。而且,失恋的人一旦想不开,什么恐怖的事都做得出来……唉,我真的很替你担忧……」
「雅岑,别担心,我会自己小心的。再见!」
挂上电话后,可涵犹豫地盯着话筒。她该打通电话给学长吗?
跟学长交往了几年,可涵很了解他的个性。虽然学长看起来温文儒雅,但对某些事却很固执、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