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涵不语地走向他。他的语调里总是有股令她甘心臣服的魄力,一年前如此,一年后也是如此。她想,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会一样吧!

楼少驹把可涵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她背后,打开吹风机吹干她湿漉漉的长发。

可涵正襟危坐,眼睛不敢看向任何地方,更不敢看向镜中的自已。

他就站在她背后,虽然两人的身子还隔开一点点的距离,但他混合着麝香味的粗犷气息却包围着她,熏得她有些头昏,全身上下的女性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

楼少驹很温柔地轻抓起一把又一把的发丝,将它们吹干。这辈子,他还没有为任何女人做过这种事。向来耐心不足的他很惊讶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不耐烦,反而还乐在其中。

她的发质很好,像丝缎一般。他很喜欢缕缕发丝在他指尖上滑动的感觉,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完全挑起了男人心底的兽性。

也许,一遇到她,他就会彻彻底底地变成一头野兽吧!

表面上,是他把她困在这里,他操纵了她。但,只有他心底最清楚,真正主导整件事情发展的,是她!是她的眼睛!

一个外表毫无杀伤力,却该死地能够仅以眼睛控制他的女人。

把长发吹干後,楼少驹关掉吹风机,人却继续矗立在她背后。

「谢……谢谢你。」可涵低垂着头,紧张地道。「我可以走了吗?」他只不过是帮她吹干头发罢了,她的呼吸却急促得像是刚跑完百米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