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自己把那平价的戒指亲手为芙湘套上时,她感动得流下眼泪……不需要任何海誓山盟,他们早已认定对方会是自己这一生唯一的伴侣,他们会互相扶持到老……

奈何,那桩毁天灭地的悲剧还是发生了!

一夕之间,他失去了父亲,失去和乐融融的家,也失去了爱情!

那个戒指呢?剑渊苦笑地提醒自己——芙湘应该早就把它丢了。毕竟,他们早巳分手了,她不可能还保留那么廉价的戒指。

出神地凝视芙湘的睡脸,剑渊挨在床边不断地回想往事,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皮也逐渐沈重……

好渴……

凌晨五点,昏睡中的芙湘终於因药效褪尽而醒了过来,她呆呆地坐起来,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她只记得,赛门赶著回家後,色迷迷的胖老板硬要她暍下一杯清酒,为了求脱身,她仓促地暍下清酒後就想躲到女化妆室内……

但,她记得自己一离开包厢整个人就昏昏沈沈的,头很晕很晕,那种晕眩的状况太诡异也太恐怖了!

虽然她平常不喝酒,但,一小杯日本清酒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难道是朱利安在酒里下了药?

一想到此,芙湘愤怒地紧握双拳,太过分了,他竟敢这样对她!

但……若真的被下药,自己为何还会奸端端地躺在租来的房间里?而且身上衣著整齐,外套里面的毛衣,长裙和毛袜都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如果朱利安真的打算强暴她,她是怎么离开那间日本料理店、而回到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