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掠过一阵抽搐,语音粗嘎地说:“我想……妳说得很对,我的存在只会带给妳永无止尽的痛苦,除了泪水,我什么也不能给妳……”

他很想挤出一个微笑,但,他的脸部肌肉好像被刀刃划伤般,稍一牵动便痛苦万分。

“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不会再来打扰妳,妳尽管嫁人乔家,过着快乐的日子吧,我祝妳……祝妳婚姻幸福美满……”

强迫自己一口气说出根本不想说的话后,他沈痛地注视唯舲好久、好久,像是要把她的容貌永远镂刻在占自己的心版上。

然后,他慢慢转身,宛如一头负伤的兽,迈开艰困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主卧室,走出一楼的大门。

唯舲紧闭双眼,僵直了身子,动也不动地继续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倒车声和狂踩油门的声音。凌肇杰离去了。

走了!他走了!

他永远离开她了,而且还是她亲手将他推开,推得远远、远远的。

这是她最希望的结果,不是吗?这……应该是她此生唯一做对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