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愿意这么做啊!他不是天生冷漠无情,他也想尽点父亲的责任,只是……

所以,对于这椿婚事,他心底还是有些犹豫的。尽管乔霁扬的事业成就非凡,在各方面的表现也很杰出,但他还是担心女儿嫁过去后不知会不会吃苦、会不会变成怨妇?

然而,父女之间冷漠久了,现在他连想跟女儿说些体己话都说不出口,只好安慰口口已 反正唯舲婚后也是住在赌城,乔霁扬碍于他这老丈人的颜面,就算再花心,也不敢像婚前玩得那么过分吧?

敛起纷乱的情家,他对女儿道:“好,妳回去吧。”

唯舲脸上的期待之色迅速被失望淹没。她早该习惯了……在成长的过程中,父亲偶尔会以若有所思又愧疚的眼光看她,好几次,当她以为父亲会对自己伸出关怀之手时,他却又冷淡地撤过脸去。

习惯了,真的该习惯了……反正,她这辈子注定得不到任何人的关爱……

“是,我走了。”恭敬地点头,唯舲迈开沉重的步伐踏向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门才一打开,她整个人就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老天!为什么?为什么会见到他——

凌肇杰!

乍见唯舲,凌肇杰的惊讶并不亚于她,他的表情满是讶异,但过了几秒后,又恢复一贯的镇定。

他先是对唯舲淡笑,然后有礼地对楚伯硕欠身。“世伯,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