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地朝凌肇杰一笑,她故意举起出口己的手。“喔,对了,这订婚戒指漂亮吗?乔家出手可真大方啊!我想,我嫁入乔家后绝对不会吃苦的。看在咱们曾经是朋友的分上,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才对。”

凌肇杰没有理会她的挑衅,瞬间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你做什么?”

“别叫!”他低下头,给她一个接近无赖的坏坏笑容。“我只是想帮妳除掉这俗气又碍眼的烂东西罢了!”

唯舲来不及反应,凌肇杰便利落地拔下她的戒指,大手一扬,毫不犹豫地将之扔出窗外。

当——钻戒由二楼直直坠下,撞击坚硬的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男人居然敢扔了她的戒指?唯舲知道自己应该生气,但,听到那“当”的一声,她整个人却觉得好快乐、好轻松,就像是飞出笼中的小鸟似的,她更想跟着大笑。

老天!她是疯了不成?

她不敢再继续看那双引人犯罪的眼,只好故作冰冷地道:“凌肇杰,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无聊吗?你扔了那个戒指又如何?我那有钱的未婚夫可以再买十个,甚至二十个更大的钻戒给我。如果你闹够了,就请你走吧!”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快,原以为死寂的心湖传来阵阵波动,但她拒绝承认这一切。

“我怎么可以走呢?”他直勾勾地瞅着她,阗瞳中的魔魅光芒恣意流窜着,仿佛正危险地宣告着即将有的掠夺。

“舲舲,属于我们的夜晚,正要开始!”

一说完,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打横抱起唯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