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台湾。
半夜三点睡前灌了自己许多酒,好不容易才昏睡过去的蒋志熙,突然惊醒过来!
他猛地由床上坐起,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奇怪,他并没有作什么噩梦,为何会莫名地醒来?
胸口好问,仿佛被重物紧压着,一股不安的感觉袭向他。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有这股不祥的感觉,但,他非常不喜欢!
心里很不安……
算了,反正睡不着了,他干脆下床。
进入厨房,他由木架上取出一瓶白酒。
其实他不该再喝酒的,这几天因为一直没接到菁贻的电话,所以他睡得很不好,也烦得睡不着。
睡前他刚灌过自己一大缸酒,但,算了,要醉就醉到底吧!
虽然过多的酒精让他头痛欲裂,不过,至少可以暂时麻痹他的神经……
拿出多用途的瑞士刀,他动作熟练地欲拔下酒瓶上的软木塞,但,也许是心不在焉吧,不知怎么的,他竟将其中一柄小刀也拉开,并不慎划过他的手,血液瞬间流出。
蒋志熙皱着眉丢下酒瓶和瑞士刀。怎么搞的?他利用瑞士刀开酒已经很多次了,从没伤过自己。
心房更强烈地紧缩,更大的不安感笼罩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