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她好痛好痛,痛到最后无法吶喊。
单鹰帆自梦境中清醒,怀里的原海茉仍旧沉睡。
我好累。她说。
她再次陷入无梦的沉睡之中,灼烧的疼痛明明已经不在,他却心痛得无法呼吸。
同命锁,绑着她的命,也绑着他的挣扎,他明明知道只要拿下它,海茉就可以不再痛苦,永远不再痛苦。
可是他不想失去她,他还可笑、可悲、可怜地抱着与她团圆的梦!
他好自私……
再一次进入她的梦境,荒芜是唯一景色。
然而这一回,他走了好久好久,却找不到原海茉。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仍不死心,不停地在虚无的荒漠中走着,走着……
在这片梦境里,他没有盖世武功,也没有天大能耐,就只是个凡人,一个追着海市蜃楼的自私凡人。
绝望与期待,反复地鞭策着他,让他不要命了似地走着,寻找着,他甚至不知道他已在一个没有尽头、没有知觉的梦境之中找了三天三夜,他的身体开始感觉到虚弱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