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男女有别,体力先天有了限制,单鹰帆虽然带着点纵容的态度由着她闹,反正方圆百里内也没什么人,但一会儿还是追上了一头长发披散在赤裸娇躯上的野丫头。
「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打妳屁股?」
「你才打不到呢!」她趁机出招偷袭,单鹰帆眼捷手快地招架,两人就在树林间过起招来。
他头越来越疼了!这丫头当真没一点女人的自觉,出招出得大方坦荡,抬腿朝他的头飞踢来时一点也不扭捏。
大大方方劈开的腿,一丝不挂的白嫩屁股,以及黑色幽壑与红艳私花,不知羞耻地由着他看个清清楚楚……
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见到那一幕能不傻眼吗?于是原海茉那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他脸上,而已经无言到极点的单鹰帆就这么直直摔到树下。
唉,就踢昏他吧!这丫头让他想举白旗投降啊!
一个大男人从天而降,惊动的不只森林里的野鸟与小兽。
「您没事吧?」大老远看见有个人掉了下来,上山采野蔘的蔘农急急赶过来一探究竟。
原本想装死的单鹰帆心下一惊,暗暗叫糟。
他们一路打打闹闹,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离开了较为险峻、罕无人迹之处。
他睁开眼,映入眼里的不只是一脸关怀的老实蔘农,还有缓缓从树梢飘落,长发飞舞,已经眼露杀意的原海茉。
「别……」单鹰帆大惊失色,千钧一发之际拉开蔘农,飞快地点了他的睡穴,以自己的背部承受原海茉足以碎人头骨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