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要他伺候,那他执行任务之余多关照着点便是,因为这傻妞已经没药医了,身为人的恻隐之心让他觉得自己不能见死不救。
「你……你干嘛磨磨蹭蹭?」别扭的娇斥唤回了他有些飘远的神智。
单鹰帆抬起头,忍不住好笑。
明明是浑身光溜溜也不怕人看的娇蛮丫头,竟然会因为他握住她的脚踝而满脸通红哩!
本来他不想做出更多踰矩的事来,但看着她脸红娇俏的模样,又忍不住想逗逗这丫头,于是手指滑过她脚趾和脚掌之间,拇指甚至贴着光滑的脚背游移揉蹭。
「喂……」丫头红着脸,想制止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想想自己的举动跟采花贼没两样,而这丫头明明有本事一脚把他踹开……思及此,单鹰帆敛起神色,像个贴心尽责的奶妈那般替她穿好鞋袜。
而原海茉就这么红着脸、嘟着小嘴让他把她从头到脚打理好。因为某种特别原因,单鹰帆对照顾孩子其实很得心应手,当他把小丫头罗裙上的皱折也抚平,及地的长发收拢顺在耳后时,忍不住弓着身子,用与她平视的姿态柔声道:「外面坏人很多,不要随便让人帮妳穿鞋或看着妳沐浴,知道吗?」
小丫头穿上粉紫绣鞋的小脚晃了晃,「我还不知道怎么叫你,那我怎么喊你来替我穿鞋?」
单鹰帆有些哭笑不得,他说那句话的意思,并不是主动应征帮她大小姐穿鞋的差事好吗?但他仍是回道。「纳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