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裤被半扯半脱地丢到椅子下,在兰斯进入她之
前,她的身体已为他准备好,湿热滑腻的情露湿
透了他的裤裆和指尖。
激情春色竟像野火,黑恕容攀住兰斯的启,
像他们过去的每次交合,用野蛮无比的性感驾驭
身下的男人,欲望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急切。
代表新娘纯洁的白纱,像颤动的白色火焰,
而她是火焰中的欲望女神,那湿热的情露,把身
下的贵妃椅都沾湿了。
而形貌憔悴的兰斯,在抱着心爱的女人时,
一扫数月以来的消沉,他的男性只需她一个吻便
能燃烧,只要她一个拥抱便能无比强大,当深埋
在黑恕容体内时,他才感觉原来以为早已如槁术
死灰的自己还有一点点余温:
全部给她了,为她燃烧自己仅剩的一切。
『啊……兰斯……』她喊他,仿佛宣泄分离
这数个月以来难熬的思念,不顾一切地要与他玉
石俱焚。
兰斯倾身吻住她的唇,不让怀里人儿的娇喊
引来门外好奇的窥伺。
他可以下地狱,可以恶名昭彰,却害,协b爱
的女人身败名裂。
总是这般,他与她之间本该是欢愉而肉欲的
交台,却总是掺杂了令他难堪的苦与痛:
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抱她,原本不应该的,
但原谅他真的无法拒绝她。
他们像玷污圣殿的野兽那般做爱,心灵却又
如此完美的契合,两人心中那独一无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