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和椅背上,兰斯抓来小羊毛毯,让她盖着。
黑恕容枕着他的肩膀,重逢到现在,他们花
了太多时间需索彼此的身体,直到这一刻,她才
明白还能靠在他肩上,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小手抓住他
衣领,难得表现出娇弱。兰斯抱紧她,『好,以
后绝不吵架,也绝不说分手。』她闭上眼,好像
安心了,也许只是暂时说服自己安心。
总是在镜子碎裂的那一刻,人们才会更加明
白时间绝不会从头,其实她很害怕,害怕有一天,
半年前的争吵会重演一
黑恕容回到住处时,没讶异她出门时确实关
好的落地窗大开着,只是对满室烟昧皱起眉头。
『你不是说要戒烟?』她有些慎怒地道,弯
身脱下高跟鞋,收进鞋柜里,『怎么不开灯?』
她扭开客厅的大灯,就见兰斯像头阴郁的雄狮,
半躺进沙发里,神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她。
『你做什么?表情很吓人。』兰斯这家伙,
无赖归无赖,见到她总是嘻皮笑脸的,只有一种
情况会让他用这种脸色看她
兰斯把手上的报纸往桌上一丢,『你答应亚
勃的求婚了?』
黑恕容心头一凛,他的反常果然是因为这件
事。
『你是在质问我吗?』
『我在要求你一个交代,大小姐。』兰斯又
露出嘲讽的笑,只是这回比起过去,多了深恶痛